创造世界。

有事烧纸。圈名罗伊。
咸鱼画手。语c最近在yys/mp。欢迎哥哥和铃木找我玩。heart.

新服第一只R座敷爸爸。感恩戴德

这边存一下。

【母子组】欲念之火。

*母子组。licorice×ivlis.
*一点隐晦的R15/18(?)出现,慎。不是车。
*全篇信马由缰纸上滑冰(。)
*其实是瞎写的。↓↓↓

     当我每次在午时分不清昼夜的恍惚的时候如同坠地般受着撞击醒来,感知着龌龊的气息在我的被窝里已经湿漉了一片,掉落进海马体与脑活动的夹层之间,使我难再安然入眠的是那些蜜蜡一般的颜色,指腹下嘴唇的粗糙质感和在幽光里黯然的柔和,还有短而细软的睫毛下黏湿在一起的,属于母亲的眼泪。

     数次我将手脚伸进沾染着令我缱绻眷恋的气味的被褥里,他的问题总是如同胶着的溶蜡渗入我的意识,即使在我想着那些问题时于半梦半醒间睡去,也不绝如缕,在我的脑海中结梁生椽。我想我一定是对不起母亲的。我看着他时从眉下流露出的仿佛由金粉浇筑其中的鎏金之光,却用不可捉摸的泥沼一样的死亡颜色划过他温热腰肢上的汗珠。我像个愚者执着他对我有过几分呵抚的稻草,依仗着他不忍拒绝的一份熠熠发亮的,祛褪蚌壳后柔弱的宽纳,成为一个毫不知他实情的人,却想着为他分担眼神里一点重量。我曾问过那个戴着矩形的墨镜的母亲的属下,虽然隔着他浓厚稠色的玻璃镜片我并不能看出他的态度,但他退避的言语似乎对我提出的话题有些忌惮。而这不了了之的窥探,也终究在母亲的背影后关上了一开始就不曾漏隙的玄色凝门。

     实际上我已经不再需要那些垂吊下来的五色积木,或者是还要在被子里多出的一个方枕——或者说,一直以来我都没有过对那些东西的必要。我只是心安理得地靠贪婪母亲的体温摄取幼齿时期的告慰,取代我所想像不出来的温柔而粗糙的摩挲和爱抚。以前觉得母亲是美的,现在也是,然而在电光火石间变了凝视的意味,再也不是原来只单单的夏温冬清了。在我拼命地想要把那些赤裸的碎片投入熔炉,舌尖下吸吮过的高温和鲜活的刺激感就拒绝我,温柔地讥讽我不存觉悟难以放手的指头:手掌下像是流淌熔化的火焰的肉体,绑架了我的喉咙的麝○性○气味,交○媾的渴求在这具徒劳碌碌的躯壳中野兽般撞击——我深深地后知后觉,因恐惧而颤抖却同时沉沦不可自拔——我已经投降了,沦陷了,先行交出了我的佩剑,甘之若饴地溺毙了,在这潭湖水之下。

 
*嗑药一时想写就瞎写啦。标题也是瞎起的。感谢你能坚持阅读到这里。x )护/控属性有这——么可爱.

大概有点ooc。?
大哥梦里的明台真是好软好嫩啊,感觉老大不放心下意识里就是对小少爷的保护欲。摸摸好吃的。